Klej

脑洞一时爽,填坑悔断肠。
高三狗,贤二,短小,三分钟热度。
想要成为一个有趣的人,可惜总是把段子讲成冷笑话(悲伤.jpg)

【楚路】去日苦多

嗯大概就是师兄在鹿芒的世界里醒来的故事。




入坑须知:

①.自我满足式产物,中长篇,慢热,预计会写得非常无聊。路主席出场较晚,所以前期cp感可能比较淡。

②.应该算是原著向,私设多到爆炸,可以预见到被江南老师不断打脸的未来能真是绝望(烟)

③.文笔不佳(理科狗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OTZ),转折生硬,作者有种能把所有段子讲成冷笑话的特异功能

④.高三党,已被家长严加看管所以呈现半断网状态,请不要对作者的更新速度抱有任何期待。这篇文中的每一个字都是用手机慢慢打出来的,嗯虽然她最终跳票了但还是感谢一下试图帮我打字的姬友,给她比心心,加大加粗的红心(努力比划.jpg)

⑤.荣耀属于江楠楠,OOC归我


以上。





Chapter.0




7/3/2004,黑夜,暴风雨,高架路——

Odin的狩猎场。

    楚子航恢复意识的瞬间,他看到被雨幕遮蔽的天空。

    暗金长枪贯穿胸腹,血液渗流,又在转瞬间被雨水冲刷殆尽。他被钉死在高架路面,身下是迈巴赫的残骸。

    说是“残骸”,但这个称呼其实并不十分贴切——

    如果那堆好似在冲压机下碾过被激光焊枪切割了几遭又让某种不知名的外力拧成麻花儿扔进某序列89读作君焰写作人形自走TNT的高危言灵回炉重造过的玩意儿还能看出作为一辆车的大致形状……说他“躺在迈巴赫的残骸上”,嗯,大概也没什么问题。

    即使看起来只是一堆好像更该出现在废品处理站而不是什么高速公路上的金属合金,即使几乎没人会把这坨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什么东西与一辆近千万天价的轿车联系到一起。

    可楚子航就是知道,这是那辆迈巴赫。


    可楚子航不会认错,这就是那辆迈巴赫。


    八年来,这钢铁的幽灵一直奔驰在他的梦境,奔驰在那条没有尽头的高架路上。

    回环往复,从不离开。

    他动不了。除了眼睑勉强还能眨动,身体的其它部分全然是诡异的僵直状态,不说拔出长枪或找些什么东西给自己止血,连移动手指都是奢望。

    只是疼痛依旧清晰。

    血还在流着,仅凭粗略估计也该知道这早已超过一个正常人类身体里所应有的血量几倍。

    可他还没有死去。他的意识异常清醒,连理应因失血过多而产生的昏迷休克都不曾有。

    就好像他腹部伤口中流出的血液本就不属于他,

    就好像在楚子航不知道的地方,他熟悉的某个存在正替他死去。

    尝试无果,楚子航也就不再挣扎着试图恢复行动能力。极端条件下,留存体能远比那种徒劳行为有利得多。他有些艰难地闭上眼,八年未曾停息的雨声在耳边放大放大……直到他的整个世界都被这场暴雨浸没。

    灵视?尼伯龙根?

    ……还是某种未知言灵?

    信息不足无法判断。楚子航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不是灵视,没有谁的灵视会清晰到这种程度。(注1)实际上,对于绝大部分的混血种,他们的灵视中只会出现杂乱无章的线条或难以描述的人类面部。而剩下的极少数人,他们的灵视更近似于一场由碎片化信息拼接而成的电影剪辑。

    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这导热性能良好的介质环绕着楚子航,试图将他身体里的每一丝温度都抽离抽离抽离。这种体验熟悉而陌生,对于楚子航来说,他已经太多年不曾有过与之类似的感觉。言灵·君焰的持有者是不会觉得冷的,他的体内常年蛰伏着足以焚尽一切的高温,物理意义上的寒冷想要侵袭他着实无异于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现在,久违了的冷意越过漫长时间后终于在此刻击中了他,君焰无法点燃,楚子航身上那濒临劣化的危险血统前所未有的驯顺。他们似乎已经失去了发动言灵的能力,静默得好像从不曾存在。当然,也许此刻龙血真的不再存在于他的身体里,毕竟从理论上讲,此刻他本应失去了全身的血液。

    寒冷钝化了腹部伤口的痛感,夺去楚子航感知外界的能力。他终于失去了与这世界之间所有的联系。他是全无知觉的土偶,无法移动,被寒冷封闭了触觉。他听不到任何声音,他的世界已经被一场嘈杂的暴雨填满啦。

    在这世界之外的角落,也只有雨水还有资格替他继续发声。于是雨就一直下一直下,流动着喧哗着嬉笑着相互追逐着,试图将整个世界都填满。那雨是棺椁,是墓碑,是撒在死者身上悼亡的花瓣,是在既成的新坟下封缄着黑棺的泥土,楚子航是这场属于他的葬礼上唯一的旁观者,听雨水诵念着写给他的冗长的悼词。

    一场献给未亡之人的葬礼。

    真是讽刺的黑色幽默。


    这种游离在生死边缘的感觉自然算不上好,他与死亡挨得那么近,死亡却带不走他的孤独感。

    楚子航并不怕死,他是个杀胚,杀胚这种生物都是不怕死的。面对可能杀死他们的东西,杀胚们的思维永远是一条笔直的通路,从来不需要在“砍过去”还是“砍过去”之间纠结哪怕零点几秒。障碍是什么?斩断就好了。敌人是什么?斩断就好了。不计代价,不记得失,只要手中的刀足够快,就没有谁能在被杀死之前杀死他。

    所以杀胚们都是战无不胜的。只要手还握得住刀柄,他们就能斩杀掉所有挡在面前的东西,达成他们所必须达成的目标。如果一个杀胚停在了原地,那他此刻一定已经被敌人破开了心脏。他们的定义是劈开迷障的刀剑,刀剑是注定要杀死敌人的东西,从被锻造战斗到被折断,从不退却,至死方休。

    现在,无往不利的刀剑终于再也劈不开面前的阻碍,它已经在过于坚硬的路障上断裂啦。

    现在,名为楚子航的刀剑终于再也斩不断面前的敌人,他已经在与神明的战争中败北啦。

    记忆的终极是他在阿瓦隆岛上与奥丁交战。三度爆血下楚子航已经难以再保有自我意识,经过北京地铁任务后本已因不知名原因稳定下来的血统再次冲破劣化边界,将他不可逆转地推至怪物的一方。

    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看他那份劣迹斑斑连芬格尔都觉得棘手的任务记录就该知道,善后工作从来都不在楚会长的考虑范围之内。执行部派遣的专员会处理好一切后续事项,即使他堕化为死侍,也总会有相应的人有能力杀死他。无论结果如何,楚子航都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赴死。

    更何况,他并不认为自己能在这场战斗中活下来。

    意料之中的,战斗以神明的胜利作为终结。白色裹尸布下的人形掌握着某种类似时间零的未知言灵,它的手中并未握着那杆著名的昆古尼尔之枪,重创了楚子航的是奥丁从他手上夺下的童子切安纲。这振在传说中杀死过鬼之魁首的妖刀握在缠满裹尸布的手中,向着胆敢冲撞御座的某个人类写下制裁。

    从北欧神话来看,上古的神祗中少有以刀剑为兵器的,那个时代这种武器的定义尚未诞生。(注2)但这种思维对于面前的奥丁并不适用,它反手握住童子切的刀柄,在近身的瞬间绞碎了楚子航身上大部分的脏器。那种伤势下,血统再精纯的混血种也绝无活下来的可能。

    可死亡仍旧不肯收他。

    死神固执地拒绝了这个求死的年轻人,要他做那弥留在冥土边缘的生魂。不让他入境,又阻止他的离开。某个即将诞生的存在需要这样的祭品。

    ——只是很可惜,献上活祭的仪式就此终止了。

    “丧钟已经敲响啦。”

    不知名的存在这样说。

    某个声音突然穿透了雨幕,轻快的口吻好像叙说的只是某件无所谓的小事。

    于是楚子航就真的听见钟声。

    悠长的鸣响震碎了雨水组成的屏障。世界随之活了过来,失去的五感重又回到楚子航身上,他逐渐夺回对四肢的支配权。君焰燃起,在钟声绵亘之时,他终于有能力拔出那柄钉住他的长枪。

    用一双属于十五岁少年的手。

    雨停了。


TBC.

注1:路主席那个挂B不算。

注2:和中国神话不同,在北欧神话时代是没有“刀”和“剑”这种武器的定义的。但是江南在龙Ⅳ中写过,在昆古尼尔偏离既定轨道后,“奥丁”抽出了一把重剑......emmm好浓重的违和感。当然这个“奥丁”也并不是真正神话上的那个主神就是了。”

龙Ⅳ原文:

“这时候走廊那边传来了暴雷般的蹄声,奥丁显然是不甘心昆古尼尔的失手,八足骏马嘶吼,他像骑兵那样冲锋过来,不知从何处拔出了铁色的重剑,在头顶旋舞,发出沉雄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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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写得有点短,为了不在序章就偏离大纲,原本还有一半的打斗描写被我删掉了,下一章就不会这么短了。

我和姬友的小剧场:

我:序章竟然这么短emmm,这也不是我的风格诶,鱼酱你一定要记得监督我,下一章我要5k字打底!
姬友:好啊2333
姬友:……
姬友:啧,还是算了我是不会催你的。
我:why?
姬友:反正很大几率最后还是我帮你打字←_←
我:……
我:友尽!

但是好有道理啊怎么破(瘫)  

算了,还是感谢一下感谢我家御用人形自走打字机 @闲瑜

(把好姬友艾特过来镇坑,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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